“你说为什么?”花咏一针见血地戳穿他:“如果你不想挽回,为什么要巴巴地赖在医院不走?难道不是因为高秘书的妹妹也在和慈住院?”他笑了一声,春风得意,无比欠揍:“看在你帮我追到了盛先生的份上,别怪我没事先知会你,高秘书的妹妹后天就要出院了。你想要表白,可得趁早。”
什么?表白?对高途?这怎么可能!
沈文琅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狼,怒红着眼道:“管好你自己吧!你这个装成oga骗人的疯子!”
恶狠狠地掐掉电话,沈文琅更觉得坐立难安,忍不住在走廊里踱了好几分钟的步。
高途可能是淹死在厕所里了,迟迟没有动静。
想到他迟迟不回的微信,和火速还款的行为。沈文琅的心脏砰砰狂跳,额角紧绷,整个人都烦躁不堪。
他又站在外面干等了几分钟,最后终于推门进了洗手间。
这个点,公共区域的洗手间内除了他和高途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呕——”
明显压抑过的呕吐声,一下便吸引了沈文琅的注意力。他循着声音,最终在最后一间隔间门口停住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,并不知道沈文琅就在门外的高途满脸是汗。他绝望地看着手中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,嘴唇和洗手间苍白的地砖一样白。
不论是验血还是验尿,结果都显示,他的确怀孕了。
高途痛苦地捂住腹部,胃里翻江倒海,止不住的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