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去看看盛少游吧。”枯坐了一会儿,也没能等到高途的回信,沈文琅从沙发上站起来,自言自语地说:“盛少游好像要在和慈住好几天院。再怎么说,那也是花咏的伴侣。受了这么重的伤,不经常去看看怎么行。”
他让人随便找了最近很热门的一家餐厅,跟黄牛买了份鱼汤。提着食物,到了和慈。
在盛少游的病房里没待几分钟,沈文琅便找借口告辞了。他送的网红店鱼汤可能是加多了添加剂,盛少游没喝几口就突然吐了。
花咏看他的眼神,一下子冷下来。
沈文琅大呼倒霉,立马找个理由走人,以免再待下去被那个小肚鸡肠的eniga记恨。
病人探望过了,离开病房,是时候该回家了。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,莫名其妙就到了高晴的住院楼层。
在病区外徘徊的沈文琅,犹豫着,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。
这个点,高晴肯定已经睡了。
可如果他不去看高晴,要怎么才能见到高途?
就在沈文琅进退两难知己,他突然看到高途脸色惨白地从高晴的病房里冲出来,随后一头冲进了洗手间。
病区的公共洗手间是abo混用的。
但沈文琅犹豫了好几次,最终也没有跟进去,而是选择站在门外等。
尽管他们隔得非常近,但在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干嘛之前,就算见了高途,沈文琅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。
他平生第一次有束手无策的局促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罚站一样,站在洗手间外,烦躁地等。
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高途出来。只等来了一通花咏告知盛少游怀孕喜讯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