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给我振作一点!”沈文琅皱着眉说:“别总一副心不在焉,半死不活的温吞样子。公司雇你来不是让你在这里养老的!要是想要偷懒不如请假回去,继续陪你那个动不动就发热的oga!”
高途浑浑噩噩地听训,听到“动不动就发热的oga”这句,他突然打了个激灵,“我、不是”
“什么你不是?”沈文琅的表情更难看了一点,“你要是真不舒服,就赶紧滚回家休息。”
“可是,这些工作——”
沈文琅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口吻严厉地说:“你还没重要到这个份上!公司离开你,不会倒闭的!滚回去!在好转之前,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妈的。怎么越说越过分了!
沈文琅一边懊恼,一边自我矛盾,情绪变得更为暴躁。
他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畸形的家庭中。有一个极端冷漠的alpha父亲,和一个永远无条件服从、丝毫没有自尊心的oga父亲。
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,他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,很难真正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但自从懂事以来,沈文琅就已学会克制。
他一贯做的很好,很少再受情绪左右。
幼时容易发怒和古怪的那一面,好像已经消失了,但却仍然深埋在心底,深埋在沈文琅每一份虚假的镇静和笑容里。
高途的出现,让沈文琅心里的枷锁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