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和那个贪欲的oga出门游玩去了?
想到高途身上偶尔传来的浅浅oga气味,沈文琅莫名暴躁,想也没想地伸出脚砰——地踹了一脚铁门。
铁皮门簌簌发抖,门从里面被拉开,老式防盗铁门后露出一张气色虚弱的脸。
“沈总?”高途惊讶地瞪大眼睛,怀疑自己梦还没醒出现了幻觉。
“你就不能找个像样的地方住吗?”见到高途,沈文琅的心情好了一些,但脸色还是很臭:“我发你的薪水很少么?干嘛挑这种狗都不待的地方住?”
高途哑然失笑:“什么狗都不待啊。”他倒也想找个好一些的住处,但每个月光妹妹高昂的治疗费就够让他头疼了,更别谈偶尔还要应付好赌的父亲向他追要“赡养费”。
要不是沈文琅特别照顾,愿意每个月支付给他额外的房补,他连这个“狗都不待”的地方都租不起。
高途打开防盗门,“公司付给我的薪水很高,是我自己要用钱的地方比较多。不过,话说回来,您怎么会来这儿?”
“人事部给了我你的地址。”沈文琅说,“但这里根本停不了车,我走路进来的。”
“这不是适合您来的地方。”高途无奈地打开防盗门,“您稍等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“高途。”沈文琅叫住他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高途身后是一个面积很小的客厅,窗户也小,采光一般,但开着明亮的灯,打扫得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