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那个臭花生让盛少游疼。
大的这个则让他累得抬不起手臂。
爱和被爱一样令人上瘾,像毒-瘾那样难戒。
被老中医担忧的花咏精力旺盛,倒是盛少游体力不支,呼吸起伏,几乎睁不开眼。
他像个攀岩的旅人,艰难地紧贴着陡峭的崖壁,悬空着进退两难。
可每当他叫停,脸颊便会落下一个鼓励的、羽毛般的吻。
花咏对他的一切都势在必得。
好像盛少游就是世界上最后一块蛋糕,花咏必须得很努力,很大力地角逐才抢得到。
脆弱稀薄的奶油融化下来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,甜蜜、罕有,永远吃不厌。
脊骨出了汗,被一截一截,润潮地吻去。
尽管动作很大,但花咏的吻却一直非常、非常的温柔。
凌晨一点,盛少游按着腰,冷脸下床去了浴室。
花咏跟在他身后,一路甜腻腻“盛先生”、“盛先生”地叫,却还是被无情地关在了淋浴房的玻璃门外。
隔着透明玻璃,手摸不到,眼睛却一眨不眨,盯着自己费尽心思才哄骗到手的所有物。
水流徐徐,汩汩流过身体,顺着线条优越的腰滑下去。
隔着玻璃,花咏目不转睛。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,他觉得干渴。
“盛先生,要不要我来帮帮你?”
盛少游闭着眼冲淋,水汽蒸腾在俊逸的脸上,脸颊发红,却只当没听到。
趁他闭眼无暇,花咏悄悄推开玻璃门,轻车熟路地脱了松垮的睡袍,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