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他尚且有一点存款,房租也明显低于市场价。
高途和妹妹临时借住在一处新公寓里,房子是老邻居的,因此价格低廉。
不久前,高途幸运地在回家乡的车上碰到了故人。
那是老房子对门邻居的哥哥,比高途大两岁,是个很健谈的、笑起来有酒窝的alpha。
“小兔子,你也回家吗?”十几年没见,他完全没有生疏,自来熟地和高途攀谈,说高途:“你和小时候一样,一点都没变。我刚才一眼就认出你了。”
离开故乡时,高晴才两岁。和高途不同,她对这个过分热情的alpha没什么印象,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戒备。
“这是?”那位阳光开朗,热络如人口贩子的alpha指着她问。
“高晴。”抢在高途开口前,高晴主动回答,并反问:“请问你是哪位?怎么称呼?家住哪里?和我哥哥很熟吗?抱歉,我哥哥不太会拒绝人,而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面对高晴一连串炮仗一样辛辣的逼问,邻座的那个alpha竟一点都没生气,反倒爽朗地笑了笑:“原来是晴晴啊,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。我是马珩,以前就住你们家对面。你不认识我是应该的,你们搬去江沪时,你才丁点儿大。能记得我才怪。”说着,他又笑起来,“这些年,我总想起你们呢。小兔子以前常带着你来我家捞金鱼!哎,时间过得真快!”
马珩身高很高,看起来很真诚可靠,也很念旧,他笑眯眯地说:“我现在在杭市工作,这趟是请假回家看我外婆。你说巧不巧,咱们居然这样都能碰上。”
“你外婆?”“捞金鱼”和“外婆”这两个词提醒了高晴,她想了想,问:“你外婆是高婆婆吗?”
“是啊。”马珩好像真的很爱笑,露着一口洁白的牙,对她说:“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