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猜测顿时尘埃落定,事情立刻变得明朗起来。
花咏几乎立马肯定,那个oga,就是高途。
再后来,高途向沈文琅提了离职。看在沈文琅帮他追盛少游,“保驾”有功的份上,花咏三番五次地提醒他。
可这头笨狼,虽然生意场上很精明,情场上却半点不开窍,简直蠢钝如猪。
不仅就这样放高途走,还拖沓到人家手机号码都注销了,才缓过神来知道要追。
接近七点,盛少游终于从公司出来。
破天荒的,花咏一下午没联系他,安分到反常。
坐在回家的车里,盛少游给花咏打去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,花咏告诉他:“家里水管破了,到处是水,今天我们住一晚酒店吧。”
“水管破了?怎么回事?”
“已经找人来修了。”花咏说:“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。所以今天还是住我那儿吧。”
盛少游不疑有他,让司机调转方向去x酒店。
晚餐安排在顶楼中餐厅,包间很大,客人却只有盛少游和花咏两位。
大概是为了能更近距离地说话,原本派头惊人的大圆桌被撤走了,换成一张温馨华美的小方桌。
盛少游胃口很好,也不太挑食,晚餐吃到一半,他突地微微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