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不上高途,让他寝食难安。他甚至会在脑袋放空时,莫名浮出一些可怕的想象。比如,幻想高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会不会遭遇了一些没办法向外界求救的不幸。
是的高秘书一定是出事了,否则他绝对不会把号码注销的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沈文琅焦虑地动用了特殊手段,来查证高途的下落。可结果却是,高途在离职后的第三天,退掉了用自己名字租赁的市中心公寓,带着妹妹搬回了乡下老家。
——他的身边并没有oga。
沈文琅像疯了一样地下令,要人立刻查清高途的婚姻状况。
当看到高途婚姻登记栏中的「未婚」两个字时,沈文琅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那个笨透了的beta还没和那个发瘟的oga登记结婚!
太好了。
还来得及。
茶会上,x控股的主人没有露面。
所有想要攀附的人群,都在盛少游和常屿的座前肩摩踵接,人多得挤不下。
这显然不是个能说话的场合。
沈文琅的问题,几次到嘴边,都咽了下去。
他差人到高途的老家找了几次,却都没碰见人。
高途家乡下的房子年久失修,看起来根本住不了人。而高途那个体弱的妹妹在做完手术后,也痊愈出了院。想要找到一对并没有使用身份证件,在小镇上生活的兄妹,难如大海捞针。
直到这个时候,沈文琅才蓦然发现,他对陪在他身边整整十年的高途,近乎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