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睫,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:“当我想他但无法靠近时,就会觉得痛苦。”传闻中,这个富可敌国的年轻人冷酷到近乎残忍。区区一个私生子却能以碾压性的优势,把一整个商业王国牢牢抓在手心。足以见得其手腕之硬,心性之狠。
可谈起“他”,眼前充满锐气的矜贵青年人,突然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。
笑容转瞬即逝,但周身却如同被虚焦的光圈环绕,让花咏耀眼之余,散发出前所未有柔和的光晕。
不知道是想起了谁,他稍纵即逝的柔软目光中,显出极端的焦灼和难以抑制的渴求。
他没有哭,但看起来非常难过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我没办法学会哭的话,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抱他了。”
第66章
对于站在人类基因进化之巅的eniga来说,学哭泣很难,但任凭心爱的alpha可望而不可即更难。
所以花咏努力地学会了哭,学会了放低身段温和地哄。
盛少游的出现仿佛给了花咏另外一条生命,让他被冷漠占据的人生里多出了许多温情。
眼泪不再是软弱的象征,而是深爱的证明。
“我没有想要弄哭你。”盛少游说,“一个eniga总是哭鼻子,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那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?”花咏凑过来,暧昧地摸他的腹部,同他咬耳朵:“万一人家知道我是eniga,那我们小花生以后就只能叫盛先生妈妈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