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肚子里的小花生,更为了不被eniga找借口“惩罚”,盛少游睁开眼睛,干躺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两点有个商业茶会,花咏已经替他备好一会儿要穿的衣服。
熨烫得笔挺的套装,挂着衣帽间正中心的衣架上。
花咏心细,审美良好,总能在一大堆备选中,一下挑出让盛少游最满意的,舒服、好穿又得体的着装。
盛大少爷衣来伸手地穿戴整齐,低头自己系领带。
亲自提供了服务的小皇帝从后环住他的腰,轻轻吻他醉枝味的后颈,赞叹地说:“盛先生好帅啊。”
盛少游人不出门,眼线却很多,漫不经心地问他:“上午我爸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花咏老实地答:“我去了一趟和慈。”他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我们聊了会儿天,聊得还不错。”
“聊什么了?”
“有关x集团和北超控股在规模、影响力和发展路径等方面的多维度对比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花咏笑了:“你爸爸和你很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新上任的“准驸马爷”斟酌着字眼,“他很适合做商人。”
“无利不起早对吧?”盛少游嗤道:“他一贯这样,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势利眼。说白了,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他的事业,其次就是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