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英明的雇主并没有生气。
盛少游不在场时,花咏极少笑,这天倒是破天荒地勾了勾唇角:“你说的对,不过他想要,我舍不得不给。”
医生忙不迭地点头,不敢再多提。这些话,他不敢多听,听多了犯上。放在古代,都够格杀头了。
送走医生,花咏又接到了陈品明的电话。
陈品明越过盛少游给他打电话,这十分罕见。
花咏猜想,大概是盛放想要单独见他。
他是对的。
陈品明在电话中同他确认,问他是否有空可以单独去一趟和慈。
花咏想了想,说:“好啊,盛先生这会儿还在睡,我现在就能过去。不过我单独去,怕盛先生知道了会不高兴。到时候,还要靠陈秘书替我美言几句。”
陈品明太清楚花咏在盛少游心里的分量,当然不会认为花咏有需要别人替他美言几句的必要。
陈秘书静了几秒,提醒道:“董事长找您是想谈谈关于您和盛总的事。”
花咏等盛放单独约他等了快半个月,此刻正中下怀。
三十分钟后,他一个人出现在了盛放的病房前。
盛放刚吃过早餐,正躺在床上看新闻,见他来了也没说话,晾了他十几分钟,才从平板电脑上移开眼睛。
花咏进门时就叫了一声“伯父”,但盛放没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