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s也是沈文琅的沈?”盛少游人间清醒,毫不留情地提醒花咏:“花先生哄人的本领真不怎么样。”
花咏欣然同意,点头道:“除了盛先生,我没哄过别人。”
盛少游根本不信,刚想开口再涮他两句。
电话响起来。
是李柏桥,热情地邀约大家九点半到皇家天地汇集合。
盛少游本想一口回绝,余光瞥见花咏素白无害的脸,玩心顿起。
“好啊,我去。”
“够朋友!”电话那头的李柏桥声音洪亮,开心溢于言表:“v9包间,咱哥几个今晚不醉不归!”
“盛先生要去喝酒?”花咏的手掌温温软软地按着他的腹部,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派温和,藏得滴水不漏。
“是啊。”盛少游说,“李柏桥的局一向很有趣,花先生要不要一起?”
就是盛少游不说,花咏也当定了他的跟屁虫。
眼下他亲自开口,更是求之不得。
李柏桥约得临时,又不敢大动干戈,聚会范围并不很广。
进包厢时,只有李柏桥、程喆一众老面孔,疏疏朗朗地坐在u形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