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打起精神到了住院部,刚进病房,就见盛放脸色不善地靠在床头,膝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。
陈品明立在病床前,见到盛少游,向他使了个“要小心”的眼色。
可盛少游早就不是十几年前,满心希望能得到父亲认可的孩子了。他面无表情地站到盛放床边,喊了一声“爸”。
盛放转过来,看了他一眼,脸上看不出情绪,问他:“你和x控股那个当权的认识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盛少游含糊地说。
打量着长子年轻英俊的侧脸,盛放病倦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容: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总被不同的oga堵在下班回家的路上。”
他的语气缓和,也不带明显炫耀。但盛少游还是听出父亲特地强调了“不同的oga”,以此来彰显自己魅力过人。
如果他没记错,盛放结婚早,二十七岁的时候,他都已经上托班了。
而盛少清只比他小两岁。
也就是说,那一年,盛少清已经出生了。
“围追堵截你的oga里,也有盛少清的母亲?”盛少游淡淡地问。
盛放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脸色一僵,随即又舒缓下来,空泛地答:“征服是每一个alpha的天性。”
“你恐怕不能代表全体alpha吧?”盛少游笑了笑,语意尖刻,语调却很平和,对他说:“也不是人人都乐衷于婚内出轨。”
大概是久病初愈,受到指责,盛放并没有立马发怒,反倒非常坦荡:“感情上,我的确有愧于你母亲。”说完,他又傲慢地强调道:“但我给了她荣耀富足的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