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不论他如何否认,沈文琅都无法解释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守在住院部不肯走。
可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看到高途了。
这么多年以来,除却请假和莫名失踪的那一次,那个不善言辞的beta永远跟在他身后,从来没有脱离他的掌控这么久过!
想到这样的缺失可能会成为一种常态。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慌张,瞬时填满了沈文琅的胸膛。
这种不舒服,让他甚至不惜借口探望花咏,特地赶来和慈。
可实际上,他在花咏的病房里停留的时间非常短。
大部分时候,沈文琅都待在和花咏差了好几层楼的另外一个病区,远远地看着为了照顾妹妹,忙出忙进的高途。
凌晨一点二十七分。
花咏再次接到了沈文琅的电话。
盛少游已经熟睡,早孕期的疲惫让他嗜睡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烁又震动,也没能吵醒他。
挂断了三次后,那电话还是锲而不舍地打进来。
最终,花咏不得不抓起手机,走到病房外去接。
“什么事?”花咏的声音压得很低,因为半夜被叫醒,他周身的气压也非常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