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沈文琅又恼火起来。
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看到高途了。
秘书处和人事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废物,连个拖延的借口都找不到。他们的无能拖累了沈文琅,叫他只能白白焦躁,眼睁睁地看着搬去离他很远地方办公的高途,交接完工作,于三天前彻底离开了公司。
秘书组组长曾经戏称,说高秘书是董事长的灭火器。
只要有他在,哪怕沈文琅再暴躁生气,也只会冲他一个人发火。
沈文琅的性格有些奇怪,对外他并非不好相处的老板。
他的刻薄、毒舌和口是心非,常常只对高途一个人发作。
“沈总老爱和高秘书撒娇。”听说高途要辞职,秘书处的其他同事都极力说服他留下。
“高秘书,别走吧。咱们沈总那么看重你,我要是你,肯定舍不得走的。”
“就是啊,高秘书,你要是走了,我们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沈总撒娇了!”
“什么撒娇啊。”高途闻言,也只无奈地笑笑。
这些天,他胃口很差,精神也很萎靡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,瘦得脸颊都明显凹下去。
“你难道不觉得沈总老是爱跟你撒娇吗?”一位beta女秘书边说,便清了清嗓子。她装成沈文琅的口吻,对高途说:“高途,我要喝老白茶,要煮不要泡,你亲手去煮。”
高途无奈更甚:“这算什么撒娇啊。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。”
“什么本职工作啊!”那位beta女秘书不赞成地反驳他 :“明明就是沈总跟高秘书撒娇嘛!就算这个不是撒娇,那上次他让你帮他写回忆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回忆录?”
“就是我们上学那会儿流行的,很老土的,互相交换信息的那种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