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把盛少游空掉的杯子加满,又越过半张桌子,给坐在盛少游身边的花咏倒酒。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花咏轻声说。
“不会喝就学。”盛少游看好戏似地看着他,眉毛微微挑着,挑衅一样:“想进盛家的门,不会喝酒怎么行?”
盛家做的是生物科技的生意,又不是开酒坊的。
就算是开酒坊的,酒坊掌柜不喝酒的也比比皆是,凭什么要求另一半一定得喝?
盛少游为难他的意味十分明显,但花咏却好像听不出来,还是好脾气地笑,软软地问他:“我不会喝酒,可是好想进盛先生的家门,怎么办呀?”
玲珑剔透的小东西,用软软糯糯的口吻说话,听得盛少清心里直发痒。盛少清端起酒杯,轻轻地碰他的杯口,笑道:“嫂子不会喝也没关系,让大哥替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花咏还是笑,眼睛里好似藏着钩子,勾得人心魂不宁,但那双眼却始终只看着盛少游一个人:“盛先生喝多了不舒服,我会心疼的。”
盛少游习惯了他的张口就来,倒也没觉得特别不好意思,嘲笑他:“想躲酒还这么多废话?”
盛少清又来打圆场:“oga嘛,不喝酒也很正常。”
“oga?”盛少游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问花咏:“花先生,是这样吗?”
花咏顺着他的话往下接:“盛先生说是就是咯。”
整个江沪市,能让盛少游心悦诚服喊一声尊称的人不多。
这一声“花先生”听得盛少清心中莫名一凛,随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。搞不好,这只是情人间的爱称,调情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