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游避开他的嘴唇,不耐道:“你到底做不做?怎么废话这么多?要么做,要么滚。”
滚是不可能滚的,这辈子不可能滚。
花咏舔着嘴唇笑,眼睛里淬了火,亮得出奇:“这可是盛先生自己说的,万一有了,你别怪我。”
盛少游头顶冒烟,敢情这小疯子做戏做全套,真把他当oga了?
他抬脚就是一踹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老子又不真是oga!快一点,别婆婆妈妈的,早死早超生。”
要么做,要么滚。
这个时候,滚是不可能滚的。
狼王一下薅住羊羔的蹄,生生把它翻了个身。
尖利的牙齿利刃一般,开疆破土地顶破猎物的皮肤,力道之大把羊羔顶得直往前扑。
高阶的安抚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从eniga的后颈腺体中溢出。
在安抚信息素的作用下,盛少游不觉得有多疼。
铜墙铁壁被一点一点耐心地凿开。
人生在世,最珍贵的不过肝胆相照的境界,和天上人间的欢乐。
共谋者不管不顾,霸道而不容拒绝地向他索要。
要他相信,要他快乐,要他喜爱,喜爱这片刻的欢愉和永恒的爱情。
快乐,狩猎是快乐的,但被捕获也欢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