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游晃了一下神,才抬起手用平板电脑把他隔得远了些,皱眉道:“我允许了吗?你就随便乱爬?”
花咏勾起嘴唇,露出一线细白的牙齿:“你没说不行啊。”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像是有钩子,勾得盛少游呼吸滞碍。
腺体中的引诱信息素香气缓缓地释放出来,清冽的兰花味乱绕乱缠。
双手分开撑住床面,花咏张开嘴,当着盛少游的面伸出舌头把嘴唇舔得湿漉漉的,明知故问道:“我想亲你。行不行啊,盛先生。”
盛少游盯着他软嫩的舌尖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那条舌头,他尝过,又软又滑,贴着口腔勾着人唇间的软肉粗暴地往里钻,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给勾出来。
见盛少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,眼睛一瞬不瞬,花咏得寸进尺,凑上前,舌尖裹住那两片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地一勾。
“盛先生是甜的,唔——”
理智轰然倒塌,私欲蓬勃涌动,把理性平静的外壳击得支离破碎。
盛少游宽大的手掌蓦地罩住花咏的后脑勺,把他那张行凶的嘴按到唇边,恶狠狠地吻住。
挑逗s级alpha的后果,是唇齿激烈的纠缠和互不肯让的试探。
极具暧昧色彩的拉扯与对峙让两人的鼻息都逐渐粗重,热气混合着信息素涌动的香味,弥漫在整个室内。
盛少游觉得热。躁动的感觉和往常任何一次他所熟悉的易感期都不同,却又似曾相识。
手和脚全部酥软,头脑发晕。
身体如被同戳破的气球,力气一点一点地泻出去,只剩下软绵绵的骨肉。眼睛缓缓地湿濡了,体温也变得异常高热。
胸口像藏了锅烧滚的水,心湖热到沸腾。渴望开水般上下翻浮滚动,噗噗地冒出白烟,把一切被喷吐、沾染到的人或物,统统变成爱欲的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