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咏问他:“盛先生,你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他让我和oga上/&床。”
“不是。”花咏牵起他的手。
花咏的手指细而长,皮肤温软,但指骨的硬度却很硬,强势地插入盛少游的指间与他五指相扣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少游的耳后,他声音很轻地说:“盛先生,这段时间,除了我,你没跟别人上过床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,好。”花咏很听话,抿着嘴一路跟在他身后,待走到盛放的病房前,才指着嘴巴问:“嗯嗯嗯嗯嗯嗯嗯?(我可以说话了吗)?”
“不能。”盛少游残酷地说。
花咏便又安静下来,由他牵着,进了病房,一直走到盛放的床边。
途中,盛少游几次都想把手抽回来。但花咏的表情实在太温驯了,让他有些心软。等到了盛放床前,才终于认真花了点力气,打算抽回手。
不料,这个小王八蛋牵手牵得上瘾,细长的指骨像嵌在了他的指缝里,怎么也不肯松。
他真的好听话,盛少游不让他讲话,他就不讲,只用一双湿润的眼睛盯着他,那眼神叫盛少游莫名血压升高,心跳加速。
好像真的坠入了爱河。
如果对象是花咏的话,盛少游甚至觉得alpha和alpha也没什么不对。
这天,他们在盛放的病床前接了一个莫名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