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游故意曲解他的意思:“难不成,花先生纡尊降贵上瘾,想来做我的秘书?”
花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竟然点了点头:“盛先生愿意,那再好不过。”
“你要抢陈品明的饭碗?”盛少游拽下他的手掌,皱眉恐吓道:“做我的秘书和做x控股的主子可不同,得听我的话,我要你滚去东边你就不能滚去西边。”
花咏又笑了,“我很擅长听盛先生的话,会一直在盛先生的身边,保护盛先生。”
“我用得着你保护?”
顾忌到顶级alpha的自尊心,花咏言不由衷,立马改口:“用不着。是我太弱了,需要盛先生保护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盛少游勉强接受了这番说辞。“花秘书”毛遂自荐成功,通过热情的自我推销,在盛放生物二次上了岗。
盛少清最近非常倒霉,花了大价钱托人办事,却办得一团糟。联系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那伙人却也总联系不上。
整个圈子里都在传,前不久,盛放生物的董事长盛少游遭遇了一场绑架。但好在有惊无险,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
为此,盛少清更是烦躁。
他花了这么多钱,找了最靠谱的渠道,雇了最具经验的“alpha猎人”。盛少游怎么可能毫发无伤?
他火急火燎到处联系人,可那两个收了他钱的劣质alpha却好像人间蒸发了。
心情郁闷的盛少清到澳特区的赌场贵宾厅玩了几天,结果手气贼差,一口气输了八位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