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花咏想要的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道理。
所以,十五年后,他如愿地坐在盛少游的对面,坐在离他极近的地方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和小时候比起来,花咏变了许多。尽管骨子里仍然冷漠,果断,不近人情。却学会了要对着心爱的人露出柔软、喜爱的笑脸,学会了软绵绵地柔声说话,学会了撒娇和必要时的流泪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暗恋我,十五年?”
“不是暗恋。”花咏纠正:“认识我的所有人都知道,我爱盛先生。没有盛先生,一秒都过不下去。”
他凑过来,声音很轻但无比郑重,一副很痴情、认真的样子,问盛少游:“盛先生,那你呢?你喜不喜欢我?”
盛少游蓦地瑟缩了一下,耳尖处如被电流击中,静了片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愤愤地道:“我讨厌骗子。”
“我再也不会骗你了。”花咏说,“我发誓。如果我再骗盛先生,就让我出门被——”
“够了!”盛少游皱眉打断了他:“别在我这儿赌咒发誓,你晦不晦气?”
“对不起。”花咏立马软软地道了歉,脾气好得不可思议。
盛少游盯着他的脸,看了半晌,突然又问:“你和沈文琅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花咏眼神平直地望向他,毫不遮掩眼神中的着迷,坦荡地同他确认:“盛先生是指哪方面?”
盛少游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还他妈能是哪方面?前面两次你回来时身上的那些伤到底是怎么弄的?还有,什么是一接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