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品明犹豫地看向盛少游:“盛总”
盛少游放下手中的资料:“有什么话不能就这么说。”
花咏便又冲他笑了,一百分的无害:“我是很乐意就这么说的,但盛先生确定也想让别人知道昨晚的那些细节吗?”
明明他也没有加重“昨晚”这两个字,但盛少游却好像被这两个字击中一样,表情变得十分僵硬,耳根迅速地红了。
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陈品明,镇定道:“陈秘书,你帮我把这个送去办公室,记得顺手关上门。”
这气氛太不寻常,暧昧中又透着一丝丝尴尬。
陈品明避之不及,迅速接过资料,逃难似地逃出了会议室。
砰——门关上了。
花咏慢条斯理地站起来,走到透明的会议室玻璃边,伸手按下遥控按钮,把双层玻璃中间的百叶帘也放了下来。
盛少游吃不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索性抱臂坐着,以不变应万变。
花咏放下帘幕,又转身走回来。
“盛先生。”
“怎么?”盛少游靠着椅背,抬头望他:“花先生,有何指教?”
“陈品明忠心有余,但贴心不足。况且,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你身边——”
“他就是个秘书,我要他二十四小时待在我身边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