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x控股的高层们有信仰,那花咏就是当之无愧的神灵。
而神灵今天也没有睡意。他低垂着眼目阅读从p国传来的工作资料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年轻家主。——他照例话少,表情平和,喜怒难测,低头翻阅文件时,眉目精致得不真实。
幽暗的灯光中,花咏突然眉头一动,抬起眼,目光扫向黑洞洞的大堂。
五秒后,地库的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“熄火。”他说。
司机赶忙熄了火,地库幽弱的灯光照得后座人侧脸弧度锋利,眉眼阴影浓重,十分危险。
哒哒哒。
地库大堂传来一阵急而乱的脚步声。
远远地,一高一矮两名男性扛着一个裹紧扎口的布袋,步履匆匆地从办公楼大堂冲出来。
两人都蒙着面,鼻侧左右各有两个孔,露出带有防护镜轮廓的眼睛。他们动作很快,分工明确,快步走到一辆面包车旁,个子高的那个利索地把麻袋放下来,矮个子的则飞快地打开车门,他们一起把看上去不轻的麻袋搬上了车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汽车发动了,快速地倒了出去,轰着油门驶出了地库。
前排的司机屏息看着一切,默默记下对方的车牌,扭头等着主人的下一步指示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青年,脸上划过一丝凌厉神色,冷冷道:“别跟丢了,他们车里坐的,是我的alph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