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控股的科研团队迟迟没能找出针对第二项副作用的解决方案。这也是修改剂始终没能大面积推广、应用的重要原因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淌着,焦灼如沸腾在地壳下的岩浆。
疼痛顺着肩胛扩散到四肢百骸,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痛起来,血流汩汩流进衣领,在漂亮的锁骨处聚起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洼。
耳朵里只剩自己粗重的呼吸声,医生的谈话模糊不清。
“血氧浓度太低,血压过高!”
“氧气准备!让病人吸氧!”
“病人的心率异常!缝合速度加快!快!”
手术的疼痛并不是仅靠意志力就能支撑克服的,主刀最担心的情况是担忧剧痛会造成身体难以承受的消耗,导致休克或死亡。
可尽管痛得撕心裂肺,这个位高权重的青年人从始至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非人的平和,哪怕没有固定,他也始终保持着平躺,没有因为疼痛就下意识地蜷缩。
血淋淋的肩膀摊在无影灯下,被汗水浸透的脸苍白到近乎透明,长时间的忍耐让脸颊潮红。汗水垂挂在线条分明的下巴尖,漂亮得残忍。
花咏想象着盛少游吻他的样子,alpha的嘴唇柔软地触在额头,是很珍惜的吻法。想要紧紧拥抱、独占心爱alpha的念头愈演愈烈,花咏极力克制着,在想象中被动地接受着盛少游的吻,以平息疼痛带来的虚弱和痛苦,他克制着,克制得几乎生出了怒火。
“血压这么高怎么办?要处理吗?”
“先不用,再观察一下。”
啊,心爱的alpha太抢手,总是被外面的苍蝇围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