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在心里破口大骂,但内心深处,盛少游还是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。
怎么说呢诈骗犯也有人权的,还没来得及审问,就这么死了,也太便宜他了!再怎么样,也得套麻袋打几顿才说得过去!
况且,他还欠着他一堆的解释,就算要死也得把事情说清楚再死!
就在盛少游百转千回,千头万绪之时,外面的沈文琅和常屿也是一脑门的官司。
不断的余震造成了这附近的信号塔设备故障,信号大面积中断。半小时前,他们和花咏彻底失去了联系。
现如今,他们只能靠生命探测仪和定位搜救系统来确定花咏和盛少游的位置。
好在,经过几十分钟的探测,他们确定两人被困的地方靠近门口。
房屋的坍塌面积虽然很大,但因救援目标位置靠外,救援难度并不高。
经过半小时左右的施工协作,被困的两人成功获救。
花咏把第一个担架让给了盛少游,自己捂着肩膀站在一旁,丝毫不见刚刚动一动都没力气的柔弱无骨。
可他惊人的出血量,和贯穿了整个肩膀的可怖伤口,还是把忠心耿耿的常屿吓得脸色惨白。
等候多时的医疗队七手八脚地想把他往担架上扶,花咏推开前来搀扶的手,蹲到盛少游的担架旁,用脸贴了贴他温热的胸口,又伸手抱住他。
这依赖不舍的样子,和平时杀伐决断、冷血无情的形象相差甚远。一旁的沈文琅就是再看一千遍也无法习惯,假装麻木地站在一旁,却不可避免地感到牙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