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晃动一直没停,柜子距离墙面倾斜角度不断变大,把勉力支撑的顶级alpha压得站不直腿,咬着牙发出极为费劲的粗喘声。
“嗬、嗬——”
数百公斤的重量,足以压死任何一名劣质的男性alpha。
盛少游几天前遭到过度使用的腿根绷得发麻,修长的脖子因用力过度,鼓起一条强悍的、扑扑跳动着的青筋。
他怀里的oga望着他,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犹豫。
屋内的其他家具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摇晃着,窗户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,仿佛随时都会破裂,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也不断发出沉闷的、分崩离析的割裂声响。
咯吱——咔——咔!
天花板吊顶的墙皮簌簌地往下掉,让人睁不开眼睛,柜子顶部各类奖杯、摆件一个个地往下坠,噼里啪啦地砸下来,柜子正上方的鹿首摆件嵌在墙壁中,随着墙壁的震动而发着抖。
这件被艺术家称为“永生鹿”的作品,栩栩如生,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,却抖出朝不保夕的态势。
时间也被震动掰碎了,碎得稀烂,不过十几秒,却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盛少游的力气就快要用光,但震动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,在耗尽全部气力前,他松开圈住花咏的手臂,转而艰难地抬起手,握住他的肩膀,目光如炬地安慰:“没事,不要怕。”
震感加剧,柜子倾倒得更厉害,背部巨大的压力和尖锐的头疼让他说话困难,口中泛起血腥味,叮嘱与安抚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先离开这里,找个空旷的地方,我马上马上就来。”
视线模糊,眼前白皙漂亮的脸也逐渐黯淡,花咏张开嘴好像说了一句什么,但盛少游没能听清,周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,他感到自己正在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