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盛少游焦虑不堪,心慌气短,体力透支到了极点。
这一觉,一直睡到下午四点。
醒来时,花咏正围着围裙把烤箱里的戚风端上桌。
盛少游不怎么爱吃甜的,花咏就做了减糖版,砂糖加的不够多,打发的蛋白消泡速度很快,因此戚风不如常规配方的那么松软,但甜度适宜,是盛少游喜欢的口味。
尽管卖相差了点,但盛少游还是很给面子地掐了一小块拈到嘴巴里,评价道:“很甜。”
花咏有些紧张,沮丧地皱起脸:“还是很甜吗?我已经减了一半的糖。”
盛少游笑眯眯地凑上来舔他的唇角:“嗯,你做的,不加糖也甜。”
年轻的alpha满意地看着心上人慢慢地红透了脸,因得而复失和窃夜受辱而灰暗的心情,变得明朗了一些。
心像刚烤好的蛋糕胚,松软,甜蜜。
重新夺回了独属于自己的静谧兰香,又抱着睡了一下午,盛少游身上的酸痛和不适也好转了许多,他神清气爽,连后颈被撕咬的疼痛都有所减轻。
那天下午,他们在一起吃了个愉快的下午茶。腻腻歪歪地回到书房,打算各自挑两本书来看。
盛少游不肯好好走路,黏着花咏不肯放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花咏被他绊得走不了路,哭笑不得地推了推他:“盛先生,你这样我怎么走路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