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诸事不顺,正在气头上,冷笑道:“叫我送?我是什么?闪送?”
“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的话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他妈的!
“不送,你自己找人来拿!”
“你亲自送吧。盛先生很生气,可能要打你一顿心里才会舒服一点。”
“怎么不打你?”
“他舍不得。”
妈的,烦了!毁灭吧!
沈文琅被胡乱塞了一嘴狗粮,实在食不下咽,虎着脸摔下电话。
但很快又收到短信:「前几天,你睡了一个oga,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吗?」
沈文琅瞳孔地震,一下被戳中死穴,咬着牙回拨过去:“你看到了?”
“嗯,还拍了照。”电话那头软软地笑了笑:“想看看照片吗?”
“发过来!”
“送药。”
回家后,盛少游低靡了一阵。花咏找回来了,他这才有心思彻查宴会那一晚发生的事。
遇上了一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,偏偏还不能声张,连检查监控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憋屈地对外宣称,是丢了贵重物品,才需要排查案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