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还不长眼地把他当做了oga!
这无论对哪个alpha来说,都是奇耻大辱!更遑论他是最骄傲的s级!
自尊心碎了一地,盛少游再次头晕目眩,绝望地闭了闭眼,手脚钻心地冷,胸口堵着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像块发霉的、无法消化的面包。
他咬着牙,试图把那些热度过高的回忆从脑子里抠出来,疼得血淋淋的。
“昨晚,陈秘书接到郑与山的电话,说您喝醉了,在天地汇睡着了。是陈秘书去把您接了回来。”
管家见他脸色不好,不敢靠太近,站在离床二十公分的地方,满脸犹豫,盛少游迟迟没有反应,管家心里火烧一样,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地说:“少爷,我昨晚给您发的信息,您都看了吗?”
盛少游脑子里乱成一团,转过脸迷茫地看向他。
管家皱着眉,心焦道:“花先生不见了。我已经派了人去找,但还没有消息。” !
出乎意料的事实在太多,一件接着一件,接踵而来,压得盛少游喘不过气。
“不见了?”他怔愣着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管家红着眼,一夜没见,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。
“昨晚,花先生没用晚餐,九点多的时候,我去房里找他,想问问他要不要吃点宵夜垫肚子,结果他不在——”管家递来一封信,“他好像是自己走的,留下一封信,收信人是您,我没敢拆。”
盛少游忍住酸乏撑坐起来,下半身被生劈开的钝痛,叫他脸色森然。
那表情,看得管家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盛少游拆开信,焦躁地扫了一眼,脑子顿时嗡地一声。这巴掌大点大的、用于思考的地方,被接连投掷投两枚核弹,炸得空白了一瞬。
「致我的盛先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