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哎呀,那算了。兄弟对不住啊,是我没弄清楚情况,文琅今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,让我来劝劝你,还说什么,这件事情对你、对盛放集团都没坏处。我想嘛,吃顿饭而已,要是能趁这个机会,把误会都解开,不是最好?大家都是同个圈子里的朋友,低头不见抬头见”
“与山,我和他没什么误会。”盛少游冷冷一笑:“想让我去吃他的饭,也行。不过得等他死了,届时,我一定随两千零一块钱白份,吃他个三天。”
郑与山被他逗笑了,哈哈哈地笑开,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才挂了电话。
其实,盛少游并没有开玩笑,句句是肺腑之言。
他想到沈文琅,心里就疼得发慌,好不容易淡下去的记忆又变得清晰,历历在目。想起花咏身上的伤,想到他空洞哀切的眼神,盛少游恨不得立即找人做了沈文琅。
挂下电话,没消停几分钟,手机又响起来。
又是陈品明。
盛少游烦不胜烦,挂断了几次,但架不住陈品明一直打。他被那忽明忽暗的屏幕搅得心慌,只好又接起来。
“盛总,医院来通知,董事长病危了!”
盛放生物的董事长早换了任,但对于像陈品明这样,由盛放一手提拔起来的老臣来说,盛放永远是他们的董事长。
就像对于盛少游来说,哪怕盛放再坏,再混账,再对不起他和他妈妈,但盛放也仍旧赋予了“父亲”这个词,最复杂深刻的人文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