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赶着当恋爱道具,还被迫闻了一鼻子尾气,沈文琅重重地啧了一声,烦躁地骂了一句。转过头看到面色比他还难看的高途,心情更差了一点,冷冷地瞪向他,“还愣着干什么?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啊!”
不能上床,也无法带去人多的社交场合。这样一个oga对盛少游来说好像的确已经没有什么用。
但说不上为什么,一想到对象是花咏,盛少游就是舍不得不要他。
哪怕沈文琅愿意用盛放集团最缺的那项科研成果来换。
盛少游抱着因发热期而痛苦的oga,释放了整整一夜的安抚信息素。
第二天,花咏恢复如常,却变得比平时更讷言。
盛少游公务繁忙,没办法在家陪着他。出门前,一路把花咏拉到玄关,吻着他的额角叮嘱:“今天就乖乖在家休息,等我回来。”
花咏朝他点头,一脸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?”盛少游好脾气地问。
“基因剪刀”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提起这个,alpha的语气冷淡了一些。
花咏盯着他刻意躲避的眼神,心中判断盛少游未必不心动。
晨会过后,经营投资研究组把本季度中标的十七个项目方案,都摊到盛少游面前。无论是从累计净现金流量,净现值还是内部收益率上来看,盛少游执意花大量心血从hs手里抢的那几个项目都排不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