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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涎+番外 弄简小号 1063 字 2025-06-11

怀里的oga把头死死埋在他的胸口,像只躲避惊吓的鸵鸟,哑着嗓子问:“盛先生,我还忘得掉吗?”

盛少游毫无把握,却还是抚着他的背,哄他:“一定能。”

有人说,只有制造出好的记忆,才能把坏的那些盖住。但花咏亲密关系方面的记忆实在太坏,就像一张从未开垦过的白纸,第一笔便被深黑的粗长蜡笔填满了,以后任凭再涂上如何鲜艳的颜色,也都只剩下无限绝望的黑,白白连累想救他的蜡笔也都被弄脏。

盛少游曾以为自己会很介意。

在挑选床伴方面,他从不亏待自己,一向抗拒那些沾染过别的alpha气息的oga。

李柏桥曾点评,说他这方面的洁癖古板得怪异,像个从几百年前穿越来的,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的封建遗老。

李柏桥说:如果有一天,少游愿意睡一个“不干净”的oga,那连母猪都会上树了。

但盛少游发现,事实并非如此。

以他过去的标准看来,现在的花咏一定算不上干净。

但盛少游不愿意那么想,因为光用想的,他的心脏就像被捅穿了一样,发出难熬的剧痛。

他常常回想起,刚回来的那一晚,花咏抿着嘴,坐在床上,劝说般地看向他。那轻飘飘的一眼,哪一回,都能让突然回想起的盛少游,再次心惊肉跳。

花咏永远是干净的,可爱的,令人向往的。

他理应得到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。

在盛少游心里,这朵素净的兰花,心和脸一样漂亮,他最纯洁、最天真,付出的爱情也很无邪。他曾被粗心的盛少游不慎弄丢过,但永远弄不脏。

在易感期来临的前一天,盛少游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,抑制不住的热潮涌动着,因家中的兰花香气,这次的燥热比以往都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