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盛少游给花咏重新买了手机,办了卡。
拿到手机后不久,花咏给盛少游发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条微信。
在他失踪的日子里,盛少游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。
之前有来有往的聊天记录被单方面的狂轰滥炸覆盖,长长的绿色文字条,条条石沉大海,每一次翻看,盛少游都会生出永别的悲恸。
盯着聊天框内久违的来信,盛少游的眼睛都有些发热,点开一看,发现是一个网盘链接,里面存了许多有关基因剪刀应用层面的信息,还都是hs集团从未对外披露过的核心机密。
x控股名单高管的名单很长,有中文也有英文,但无一例外,全都是alpha。
盛少游的眼睛又模糊起来,他心口剧痛,忍不住闷哼了一记。
牙关紧紧地锁着,鼻子又酸又胀,望着这些千金难买的珍贵信息,盛少游被怒火与妒火团团围住,却偏偏不敢问花咏,这些究竟是从哪儿来的?又是用什么换的?
但有了这些信息,盛放生物的基因剪刀应用技术确实进步飞快。
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,转眼到了九月,外头依旧暑气袭人,高悬的日头把院子里的花草都晒得恹恹的。
花咏站在窗边,垂眼看着颜色鲜妍的花圃,发着呆。
自从回来后,他再也没回hs上班,盛少游不让他单独出门,每次出门,如果盛少游没空陪,那他身后必定跟着一列壮硕的beta保镖。
回来后的第三天,花咏跟着盛少游搬到了离原本公寓三十多分钟车程的一处别墅,这是盛少游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