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珩的铁石心肠都跟着狠狠一揪。
妈的!他都想给盛少游打折了!
“是盛先生吗?”花咏轻轻地问:“他让你接来我回家?”
“是。”艾珩短促地说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走吧。”
花咏看着他,向前走了几步,突然又停下来:“可是——”他咬着鲜红嘴唇,目光又黯淡了:“我怎么知道,你不是骗我的?”他的眼睛里蓄起浅浅的水光,好像因为试图逃跑,已遭受过许多像他这种纤弱美貌的oga本不该遭受的恐怖苦难。
艾珩注意到,他的脖子和胸口都有许多严重的淤青,细长的手臂上也全是即将淡去但仍触目惊心的青紫。——这个漂亮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玷污的oga,遭受过一场严重的虐待,又或许远不止一场。
他的胆怯不是没有缘由。
艾珩只好冒险多留了一会儿,拨通盛少游的电话试图让雇主来说服他。
电话只响了一下,立马接通。
盛少游的手机好像就长在他手上一样,在接通的那一秒,心急如焚的alpha急切地问:“你见到他了吗?怎么样?”
艾珩:“见到了。但他想确认一下,是不是真的是你要带他走。”
他把手机递给面前这个仿佛一碰就会碎的oga,看着他怯懦地接过电话,放到耳边,电话那头,盛少游焦急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花咏。”
熟悉的声音顺着电波缓缓地传来,oga那长长眼睫下,美得仿佛受神亲吻过的眼睛,一下潮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