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夺走oga的s级alpha,就快要发疯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,心口生生被剜走了一块肉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呼吸急促得好似肺腑都破了。
荒芜的胸口敞开一个破败的大洞,冰冷空气仿佛凝固了,毫不怜惜地灌进去,在破损的肺叶中,发出有如破风箱般“嘶嘶”的沙哑气声。
盛少游想到花咏漂亮的脸孔,想到oga白皙得连毛孔也无的皮肤,想到他连接吻都会害羞得发红的耳廓,想到他的信息素紊乱症
那些去找乐子的alpha不可能给他标记,他们会害死他!
盛少游无法自制地幻想着花咏被人裹着床单,满身是血地从房间里抱出来
想到他的兰花曾绝望地张开嘴,去咬自己的手腕,只为求个了断。
盛少游的心都要碎了。
那截纤细皓白的手腕,他握着的时候,都不敢花力气,生怕一用力就折断了。
自己咬,得多疼啊。
盛少游越想越觉得呼吸困难,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掐住了咽喉。
那些人一定不会像盛少游那样因为花咏说“停下”就真的停下来。他们根本不会管花咏高不高兴,只顾着自己。
额头死死抵住支在桌面上的手腕,眼睛不自觉地热起来,透明的水渍一滴、一滴地砸在桌面上。
盛少游眼前模糊成一片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对艾珩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