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了甩被木质桌面震得发麻的手掌,狠狠揪住自己胸口的衬衣,把挺阔的面料揉得很皱。手背不知被哪样锋利的物品划破了,肉眼可见地肿起来,出了许多血。
可这点皮肉伤,对心脏痉挛的盛少游来说已不算什么。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,飞快地思考着眼下的情况。
早些时候,x控股就曾公开表示过,即将在江沪寻找合作方,合作建立中心工厂,在国内研发投产信息素相关的新产品。
盛少游知道沈文琅肯定和自己一样,也想抢这块蛋糕。但他没想到的是,那个出门就该被车撞死的畜生,会把花咏送给x控股。
他凭什么?那是盛少游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娇嫩oga!沈文琅想和x控股合作,凭什么用他盛少游的oga去换!
盛少游咬着指节,无意识地在偌大的办公室疯狂来回踱步。——那天下手还是太轻了!应该杀了他的!应该剥了沈文琅的狼皮!砍了他的头扔去大街上展览!
花咏所在的地方是x控股的酒店顶楼。
这家酒店在盛少游的圈子里也很知名。那是x控股前几任当家早年接待政要的地方。新当家上任后,立即着手翻新,将此修缮成全国乃至整个北半球最奢华的酒店之一,并于去年重新挂牌开了业。
在那里,只有客人们想不到,没有酒店方办不成的。只要花钱就能享受到令人身心放松的全方位礼遇。
李柏桥在修缮前,去过几回。心野如他都大喊刺激过瘾。想必,重新开业之后服务配套肯定更上一层楼。
盛少游从没去过,但也听说楼层越高,接待等级也越高,整个顶楼更曾是出了名的变态们的人间天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