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盛少游无心同谁争奇,随手在个人私藏中挑了个孔雀翎炉钧釉钵式案缸前来参展。
沈文琅不接他的电话,但在拍品方面倒是很给面子,一路举牌让盛少游这件作品的成交价在起拍价的基础上翻了数倍。
当然,这也要归功于盛少游的好品味,随手挑的这件御窑炉钧釉器本身也相当出彩,并不输封面的那只大盘,缸体釉色奇丽,紫、蓝、红诸色融汇,灿若孔雀翎羽,云蒸霞蔚,美不胜收。
相比参拍时的频频竞价,拍卖后酒会上,沈文琅便显得不那么给面子了。
“抱歉,沈总在忙。”高途歉然地拦住想要同沈文琅借一步说话的盛少游,礼貌地告诉他:“您有什么事吗?或者我可以替您转达。”
而沈文琅的原话就没这么客气了。
“让盛少游滚远点,少来烦我!”十分钟前,那个嘴巴不饶人,离性格好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俊美alpha恶狠狠地这样说道。
望着隐怒的盛少游,拦住他的高途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沈文琅长了张深具迷惑性的脸蛋,第一次见面时,高途还以为他是那种表面冷淡但心底善良,温文尔雅的优等生呢。谁知相处下来,这个alpha本人和高途心里那个完美的天使形象相差甚远,是嘴巴坏,脾气臭,性格傲慢,骨子里还有点坏心眼的性格。
但已陷进去的高途,却还是没办法不喜欢。对沈文琅,除了服从和跟随,他一向没有其他选项。高途从小就总被骂不会变通,现在长大了,也仍只会一条路走到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