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九点半上班,陈秘书进到董事长办公室,第一件事,就是把一张拍卖会邀请券递给了他。
“盛总,这场拍卖会,听说沈文琅也会参加。”
这些日子以来,盛少游为了找到花咏,将许多不重要的社交局抛诸脑后。
听到沈文琅的名字,他疲惫地抬起头,接过入场券看了一眼。
这是一场由嘉德主办的非公开私人瓷器珍藏专场,时间就在这周末。
盛少游有日子没在社交场上露过面了。上周,李柏桥难得打通他一次电话,鬼哭狼嚎地骂他见色忘义,还怀疑他是不是陪着花咏偷偷去了哪个岛上排解发热期。
盛少游头疼欲裂,恨不得伸进电话里去缝他的嘴,别说共度发热期了,他现在连花咏到底去了哪儿都不知道!
神经大条的李柏桥也听出他情绪不对,问下来才知道那石破天惊的美人竟然丢了。
这下连李柏桥也跟着魂不守舍了起来。
oga不是衣服,丢了找回来洗一洗照样穿。想到oga白净漂亮的脸,素白修长的脖子和纤细的手腕,李柏桥张着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半天才问:“盛少游,你标记过他没有?”
永久标记当然是不可能的。但像盛少游这种s级的alpha,但凡肯施舍一个临时标记,保那朵娇弱的小白兰十天半个月肯定没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