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二十分,陈品明接到了雇主的电话。盛少游要他立马找人查一查花咏的行踪。
“他从今天下午起就没回过信息,我六点给他打过电话但关机,直到现在电话不通,人也没回来。”盛少游的声音很稳,但陈品明跟了他这么多年,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焦急,“他平时五点半就到家了,就算加班也会提前说。我刚给沈文琅打了个电话,也是关机。陈品明,最近hs有什么动静?沈文琅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儿,被人一锅端了吧?”听这语气,如果真是沈文琅被人一锅端了,盛少游一定会立马去给受到连累的花咏办理取保候审,顺便帮他辞个职。
但hs集团发展态势良好,董事长沈文琅人品贵重,位列去年江沪市十大青年企业家领袖之首,自然不会有作奸犯科被逮进去的机会。
但听着盛少游越发焦躁的揣测,陈品明心里突然浮上一个让他浑身发麻的念头,脱口而出道:“盛总,花秘书可能出事了。”
盛少游的心如被滚水烫了一记,扑扑直跳,他勉强维持冷静,沉着脸问:“他能出什么事?”
陈品明战战兢兢地把那日窃听器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盛少游手机捏得咯吱作响,咬牙沉默了一阵,才说:“去查。”
两个字冷得像嚼了冰渣,却让陈品明听出一身热汗,挂了电话立马找了私家侦探又给相熟的警官打电话。
可不知怎么的,花咏一个大活人竟就这样凭空消失了。
hs集团正门口的监控清楚拍到他五点准时下了班,然后在门口上了一辆网约车,但网约车没有按照常规路线行驶,一路七拐八绕,自钻进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子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警方查出那辆车是辆赃车,套了牌,原主人一年前就报了警,警情至今仍登记在案。
全球每年失踪人口超过八百万。但江沪市治安良好,盛少游做梦也没想到失踪这种事会和他自己扯上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