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咏打开门,从门口露出一张秀丽尖窄的小脸,看到盛少游一下显得非常高兴,冷泉一样的眼睛涌现出漂亮的光彩。
“盛先生!”
盛少游便也忍不住笑起来:“想我没有?”
“想。”花咏靠过来,想要抱他,但手指刚触到他的肩膀,脸色便白了白。
妈的。
盛少游想,今天飞机上舒欣离他太近了,离别时还缠着他娇俏地索吻,盛少游不厌其烦,但看在她伴驾有功的份上还是敷衍地给她吻了两下。眼下,这让小兰花小脸都白了的信息素气味,估计就是当时沾上的。
但盛少游假装不知道,揽着花咏的肩膀,把他推进了门,等关了门才把沾有其他oga的外套脱了,不动声色地问那兰花:“这几天都做什么了?我看看,瘦了没有?”
“没瘦。”花咏的情绪低落下来,兴致也不如刚开始见他时那么高,恹恹地说:“加了几天班,很累。”
他推算着盛少游的易感期时间,几乎每天都推掉工作提前回家,可盛少游却在易感期当天,把他独自留在了江沪。一连失踪了好几天,电话不接,微信也不回。只要想到盛少游正和别的oga在某个他不看不见的地方翻云覆雨,花咏的牙都快咬碎了。
得知盛少游已经回国,他忍着心痛和怒火回家等他,谁料,狗改不了吃屎,盛少游连装都懒得装,带着一身其他oga故意释放的浓重花香回了家。
花咏怄得血都要吐出来,脸上却依旧淡淡的,只是脸色苍白,唇色都没有平日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