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低头按着花咏半小时前给他发的详细地址,在巷子里转了几分钟,最终在一处居民楼前停住。
楼梯口昏暗阴潮,散发着一股很重的樟脑丸味。
楼梯很陡,大白天也有些昏暗,花咏住在这个没有电梯的民宅顶楼。望着陡峭的楼梯,四肢酸软的高途认命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就是因为发热期走不动楼梯,才从原来的四楼搬到了采光差还阴冷的一楼。没想到,这次周期还是没能躲掉攀爬的辛苦,还是得爬这该死的楼梯。
六楼,高途气喘吁吁地分两段走完,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
等到了花咏家门口时,他连后背都不可避免地被汗液浸湿了,黑发狼狈地垂落在额前。高途很担心出汗会让发热期信息素的气味更明显,有些后悔没有选择抑制效力更好的抑制剂注射液,只吃了副作用更小的药片。
而这份后悔在花咏打开门,高途越过他,看见站在他身后的沈文琅时,到达了顶峰。
沈文琅?他、他怎么会在这儿?
高途的表情慌乱了一瞬,但很快镇定。
他面容镇定地向顶头上司问了好,语气平直地说明了来意。
花咏柔软地朝他笑了笑,小声地说:“辛苦高秘书了,还特地跑一趟。”
他真的非常漂亮。哪怕高途那么嫉妒他,却也因他笑容中的善良和无可挑剔的美貌而感到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