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好啊!”
“哎呀,客气了!那婆娘的事情我听赵三说了,都是我没管好,我已经打过她了!”
赵三的父亲也以为凌陆离是来兴师问罪的,他大步走过来解释。
“你打了她?”
凌陆离没想到赵三母亲被抓回来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,他皱眉问道。
“是啊,她犯了您的大忌,您再三叮嘱不要冒犯考察队,结果她抓着一个队员不放,这要是把考察队惹恼了,村子里的重要项目可就没了!您放心,我这次打得重,一周内她肯定起不来了!”
男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,言辞十分恳切,听得凌陆离心中渐渐燃起怒火。
“胡闹!你、你怎么可以这么干!”
凌陆离抬手拍响桌子,木桌发出啪的一声,桌子颤了颤。
“村、村长?!”
赵三听到声响提着水壶跑了过来,他愣愣的看着愤怒的凌陆离。
赵三的父亲也是一愣,但他不明白凌陆离为什么要生气,他的脸上满是困惑。
“我做的不对吗?”
“不对,当然不对!她、她已经在考察队员面前露过脸了,考察队是什么人,那是从市里,从山外面来的人!对于明显精神状态不好的人,他们不会过多苛责埋怨,反而会在意她的生活环境!”
凌陆离知道赵沟、柴方勇不会过来问,所以他可以尽情胡说八道。
“你现在把她打了,还打成重伤,你让考察队的人过来后怎么想?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把咱们村子里的人都归结为野蛮人?村民素质也在考察评估中,村民素质好对游客态度好,才能留住游客,如果考察队觉得咱们村民素质不达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