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湖边洗个手。”
研究完怪病留下的血淋漓的疮口,路渊对二叔的尸体也失去了兴趣,他果断站起来往湖边走去。
凌陆离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都说人死如灯灭,这话确实不假。
在他的眼中这位二叔是唯一一个身上没有任何雾气的人。
隔着面具,他清楚的看到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,浑浊的双眼中有着挥不去的恐惧。
在这邻近湖泊的树林中悄无声息的死亡,真是绝望可怕的事情!
这诡异的怪病到底从何而来呢?又为何找上秀留村的人?那句诅咒到底来自谁呢?
凌陆离低垂眼眸,他感觉似乎抓到一丝线索,但却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线索。
走出树林,回到湖泊旁边的栈道。
赵三已经找一个角落吐过了,此时他正蔫嗒嗒的扶着栈道扶手。
“赵三,你还好吗?”
凌陆离看到赵三虚弱的模样,他担心的问道。
“还、还好,只是刚刚冲击太大。”
“如果还有力气,麻烦你去村子里通知二叔的家人,还有叫诊所的医生过来。”
凌陆离看向已经缓过神的柴方勇,她也已经站了起来,不过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显然不能再走山路。
“让诊所的人带两副担架过来,一副把二叔抬回去,一副把伤员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