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充足的办公室中, 陆应萧的脸庞被阳光映照得一清二楚。惊慌错乱的视线一点点下滑,从晦暗不明的双眼到高挺的鼻梁,再顺着锋利流畅的脸颊,最终落到微微张开蓄势待发的唇上。
陆应萧的唇形很漂亮,饱满红润, 带着天生上扬的弧度,看似十分好亲近。
只有他知道陆应萧是怎样阴暗的魔鬼。
陆应萧用虎口卡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,他不自在地与陆应萧对视着,两手因为害怕而向后贴在门上寻求安全感。他的声音很轻,做着最后无用的挣扎:“要是有人进来……”
陆应萧目光沉沉,笑道:“不会的,我会帮你辟邪的。”
热气喷洒在宋亭宴脸上,他张了张嘴想反抗,却更给了陆应萧进攻的机会。
宋亭宴的心脏跳得很快,又痒。他想要逃离陆应萧的桎梏,却被陆应萧以更大的力气拉回怀里。
陆应萧的舌尖追着他的唇齿舔舐,剥夺他汲取氧气的任何机会。陆应萧是很享受侵略者的身份的,早已闭上眼,用一切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的感官去慢用猎物的慌乱与臣服。
大脑因缺氧而变得迟缓,宋亭宴没再推开陆应萧,理智被情欲裹挟吞没,他恍惚间甚至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双手环上陆应萧的脖子,他任由自己在陆应萧的牵领下沉浮。
陆应萧含着他的唇,单手托起他的身体把他抱到沙发上。突如其来的滞空感让他心头紧了一瞬,下意识搂紧陆应萧,把自己全部托付给对方。
陆应萧低低地笑着,单膝跪到沙发上,又垂下头去吻他。
沙发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一块,陆应萧两手撑在宋亭宴身后,把宋亭宴逼得纤细脖颈连连后仰,直至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