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下班了又没人看,你在矜持什么?”他提着一条吊带裙针织衫套装,把陆应萧堵在衣帽间里,“之前让我穿的时候,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陆应萧反手拉上衣帽间的门, 笑得满脸宠溺:“好, 那你帮我穿。”
陆应萧让宋亭宴帮自己穿,是完全意义上的“帮”,宋亭宴要一件件脱去他的衣服,脱到最后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了。
陆应萧本就身高腿长、宽肩窄腰,加上总去健身运动,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蓬勃的力量感。
宋亭宴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具身体因用力而流汗、肌肉绷紧的样子,脸红着不敢再脱了。
“怎么停了?”陆应萧在他头顶催促, “还有一件呢?”
最里面紧贴皮肤的黑色背心包裹着紧实的胸肌, 宋亭宴犹豫再三,说:“这件不需要脱了。”
陆应萧捏起他的下巴,含笑道:“怎么就不需要了?”
衣帽间明明有巨大透彻的窗户,却闷热得不行,夜晚的光线不如白天明亮, 空间昏暗压抑。
宋亭宴眼神躲闪,为自己找借口道:“裙子里面本来就可以穿一件打底。”
陆应萧挑眉,玩味道:“哦?”
下一秒, 他抱着宋亭宴一起摔到地毯上。宋亭宴重重砸到他的身上,狼狈地想起身,又被他扣着后背按了回去。
而他仍旧是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,缓缓举起双手,却笑着说出命令的话:“用嘴给我脱。”
宋亭宴哪做过这样的事, 下意识就要反抗。
“不愿意?”陆应萧一把扣住宋亭宴的后脑,强硬地把他按到衣摆处,“一件衣服而已,又没有让你吃那个。”
他特意咬重了后面两个字,宋亭宴听出他话语里的威胁意味,妥协地用牙齿咬着背心下摆,一点点往上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