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厘子滚落到地上绽放出糜丽的花,玻璃窗和纱帘摩擦撞击传出沙沙声。地暖和空调的送热似乎都有些不合时宜了,将人的衣服一层层剥落。
宋亭宴的哭骂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:“陆应萧!混蛋!”
陆应萧低低地笑道:“偶像可不能哭鼻子哦。”
宋亭宴被抱回卧室又做了一次,第二天腰酸背痛醒来,推了推身边含笑看他的陆应萧,“别笑了,今天开庭。”
“我知道,下午嘛,还早。”陆应萧又要去玩宋亭宴的睫毛,被宋亭宴一巴掌赶走了。
“我们公司速度还是挺快的。”宋亭宴神色并不如陆应萧那般轻松,“也不知道能赔多少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。”陆应萧退而求其次,捏了捏宋亭宴的鼻尖,“你要是想去,我就陪你;要是不想,我们下午就出去玩去。”
宋亭宴心中的犹豫被陆应萧说出来,却更加踌躇了。
他固然是想亲眼看到对方败诉的,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再一次面对那些证据。
他直到现在还会梦到曾收到过的污言秽语,梦到自己沦为过街老鼠,梦到陆应萧被打伤,也梦到过开庭的场景。
他似乎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却总会莫名其妙想起。
“当然要去,而且还要坐在最前排。”他掩去眼中那些纷杂,说,“终于要结束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陆应萧安抚地摸着他的脸,“他们的报应终于来了。”
宋亭宴把头枕进陆应萧掌心里,闭上眼,久久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