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关上主卧的门,却又显得太过刻意。最后只能先关了灯,躺进被子里刷手机。
一切图文都变成模糊色块,他根本看不进去。
脑海中充斥着陆应萧今晚满脸是伤的模样,又忍不住后怕如果伤到头部会怎么样。一会又想听陆应萧在次卧的动静,想陆应萧是否也像自己一样心乱如麻。
他闭上眼,任由思绪飘远。手机掉落在枕边悄无声息地息屏,他无力去管。
他想睡了。
也许是一晚上神经过于紧绷,他很快就意识模糊,各种零碎片段从脑海中跳出,要给他搭建一个梦中的世界。
门口隐约传来脚步声,他以为还在梦里。有人靠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他用力将自己从梦里拉扯出来。
与此同时,他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他立刻清醒了,身体僵硬。
陆应萧躺到他旁边,没进被窝,动作幅度极小,估计是怕吵醒他。可陆应萧的拥抱却是那么大胆,他怎么可能不醒。
他只能装睡,等待陆应萧的下一步动作。
陆应萧的手臂越来越紧,这种束缚不是占有与掌控,纯粹是一种患得患失的、表达爱意的行为。
宋亭宴此时做什么都不恰当,又担心陆应萧失控做出某些无法挽回的行为,电光石火间做出决定,竭力慵懒地发出一声轻哼:“嗯……”
陆应萧立刻松手了。
宋亭宴一睁眼便是陆应萧结实的胸膛和凸起的喉结,头埋在陆应萧身上实在不好受,只能先推搡开陆应萧,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