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瞎可以,脑子傻就得去治了。”陆应萧心里着急去和宋亭宴一起干活,不惜用一切攻击性语言催促陈庭,“要是我再告诉你……”
他戛然而止。
和宋亭宴在一起的过往不该成为他炫耀的资本,更不该成为他气急的谈资。
“要是我再告诉你,宋亭宴本人也知道,你是不是该气得跳脚了?”他改口,学着陈庭沉稳的样子,两手插进冲锋衣的大口袋里,“我不知道你问我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,希望我的答案能让你满意。”
陈庭弯腰拎起一袋竹签,抛到不远处的人堆里,自己和陆应萧依然站在一段距离外,“没事,平等竞争罢了。”
陆应萧眼神完全冷了下来,面部表情已是紧绷的状态:“你说的‘竞争’,就是把他带到悬崖上,以此证明你的勇敢和可靠吗?”
“我过问过他的意见,是他自愿的。”陈庭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从不强迫别人。”
陆应萧快恶心吐了,恨不得现在就高声宣扬让所有人都看清陈庭的虚伪面貌,却又只能压低声音咬牙道:“给你脸了。”
话音刚落,宋亭宴走过来问:“你们怎么不过去帮忙?”
陆应萧连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笑道:“这就来。”
宋亭宴把刚烤好的年糕塞进他手里,道:“少说两句。”
陆应萧狠狠剜了陈庭一眼,拿着宋亭宴的年糕走了。
宋亭宴低头抽了张纸巾,缓慢擦拭着手上的海鲜酱,余光瞥到陆应萧已经利落地接过别人手上的活,承担起烧烤的责任。
他刚才看到陆应萧和陈庭站在一起,就差不多猜到了两人会聊什么。在陆应萧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同时,他也在时刻紧盯两人的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