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沙哑粗糙:“充电器忘了,给你。”
又从背后做贼似的拎出一枚三明治,“习惯性做成两人份了,我自己吃不完。”
宋亭宴收回在陆应萧身上游走的目光,接过充电器,说:“谢谢。”
陆应萧的三明治悬在空中,里面的厚牛排和煎蛋满得快要冲破保鲜膜。
“我吃过早餐了,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。”宋亭宴没再动作,和陆应萧一坐一站无话可说。
气氛凝固。
陆应萧也不走,就矗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,像座阴寒的雪山。最终他忍不下去了,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陆应萧就在等他开口,闻言立刻扑通一声半蹲到他身边,紧紧攥着他的办公椅扶手,仰起头哀求道:“宋亭宴,我以后不和你生气了,不过问你的个人生活了,也不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,我们就好好谈……好不好?”
他眼中的血丝浓得像要滴血,细看眼角泛着光。他像个孤注一掷的亡命徒,癫狂又可悲。
宋亭宴耐耐心心听完,平静地垂眸:“现在是工作时间,陆总监,我不想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。”
陆应萧眼角的泪终于滑落下来。
“你回去吧,不要浪费时间了。”宋亭宴终是不忍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你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分手的事实,但实际上还没有想明白我们到底为什么分手。”
陆应萧沉默半晌,固执地把三明治放到桌上,自己一个人拖着脚步走了。
宋亭宴捧着温热的三明治,冰凉手指一点点剥开严密的保鲜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