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应萧正在门口挂衣服,闻言道:“我知道,你肯定对他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宋亭宴敏感地捕捉到陆应萧造句中的逻辑,想了想,还是说:“我们聊聊吧,陆应萧。”
他想说这句话太久了。之前一直以两人的幸福掩盖性格的无法调和,现在却在酒精的催化下,急切地想将其摆到明面上血淋淋地剖开。
结果是什么已不重要,他只是想和陆应萧表明自己最真实的想法。
“有点晚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陆应萧换上拖鞋,径自往客厅里走,“我去给你拿个猕猴桃。”
宋亭宴在他经过自己的时候伸手重重拦了一下,语气不容置喙:“就现在。”
陆应萧的目光从他发力颤抖的手游走到苍白坚定的脸,说:“好,聊什么?”
聊什么?
客厅的窗帘还没拉上,表明这一晚上根本无人在家。落地窗外是黑的、静的,深夜里只有一轮明月高悬。
家里也很安静,像有火炉在灼烧,空气被挤压,变得稀薄。
“你应该也发现了,我们的相处越来越不对劲。”宋亭宴大步过去拉上窗帘,开门见山地说,“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陆应萧和他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,面沉似水地否认:“我不觉得有任何问题。”
宋亭宴注视着陆应萧,声线平缓,“是你跟我说的,不要回避问题。”
陆应萧不说话,眉目沉沉,脸色并不好看。